锦衣男人踌躇片刻,跪在他二人身前。
他一双手被烫出许多燎泡,灰扑扑地捧起玉佩:“在下楚愈,是主子的副将,陆郎君唤我名字就好。”
孟弥贞看得悚然,翻找来药膏和纱布,要帮他简单处理下伤口。
“多谢小娘子。”
他垂着眼,唇轻轻动了动:“请两位帮我劝一劝主子吧。”
陆峥收回玉佩:“他不信你,你为什么觉得我就会信你?”
“郎君真不信这事,就不会叫人去请我了。”
陆峥垂眼:“我有别的选择?”
楚愈看向孟弥贞:“一次可以侥幸逃生,可看今日那些人的手段,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郎君难道还冒得起第二次险吗?还是说,郎君舍得把尊夫人至于危墙之下?就像郎君说的,难道您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陆峥撑着额头:“容我再想一想。”
他看向孟弥贞,她满脸困惑神色,不解地望着她。
陆峥踌躇一瞬:“倘若那个楚愈说得是真的,谢灼就是当今陛下的第六子。”
谢灼年长却未曾封王,名号并不为人所熟知,陆峥徐徐说完,又短促地补充一句:“我祖父曾是他的老师,后来牵扯进一桩旧案,被族人除名,流落乡里。”
至于什么旧案,他有些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