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哪儿都是一样啊!”夏平安闷头猛冲的劲儿很快停歇下来,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走廊中间,看着周围脑袋发晕。
“管他呢,找个门躲进去!”槐岳总算双脚着地完全站了起来,但面对后方耸人的声浪,还是久违地有了一种想要飙眼泪的冲动。
夏平安双手抓住头发,转着圈儿朝四面看:“往哪儿跑啊?”
“随便找个没声音的厅先进去躲一躲不就行了!”
“可要是厅里有人呢?”
槐岳气得想抡棍子上去敲他的脑壳儿:“都说了找没声音的厅!没声音的地方丧尸再多能多得过后面追我们的大部队?”
身后的丧尸已经拥挤得快要堵住整个走廊,追赶而来的跑步声也像是地震一般轰鸣。
“跟我走!”祝宁继续往前跑。
槐岳闻言,报仇一样一把揪住夏平安的衣领,拖着他往前,跟着祝宁拐过一个弯。
祝宁跑到走廊中段侧身一撞,六个人转眼间消失在了墙壁里。
丧尸如洪水在走廊奔涌,轰鸣声延续了几分钟,才逐渐远去。
六个人背靠门,瘫坐在地上,汗水糊了满脸,喘气喘得肺都在烧。
“宁、宁哥厉害啊!居然能在一片一摸一样的墙壁上找到门!”夏平安侧身瘫在祝宁的腿上,颤颤巍巍抬起一只手,冲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祝宁丝毫不跟他客气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骂道:“也就你蠢!门把手都看不见!”
“啊?原来有门把手吗?我就看到墙上一模一样的花纹,还真没注意到这个……”
魏芣闻言冷哼一声,气得快要两眼一翻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