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你与长公主的婚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。”他嘴角一勾,有些难以察觉的失望。
“咱们在牛文寨早有约定,你帮我查明真相,我便应允你,来日必进言长公主,替你毁了这桩婚事。如今,山谷真相已明,待我找到鲜丹,咱们便就此分别,往后的事过于凶险,你无需冒险参与。你看……可好?”她认真的开口,暗中瞧他神色,不放过他任何细小表情。
“好”他一口应下,未有犹豫。
她没想到他这次如此爽快,一时有些不适。但随即反应过来,便立刻接话:“将金缨也带走吧,她跟着我太危险了。”
“好”又是不曾犹豫,他似乎一早料到她会说些什么。
这下,刘僖姊却不知该接什么,一时沉默,气氛便有些尴尬。二人相对无言,彼此心思涌动,却谁也不打破。最后,孟玊看她数眼,眼中光亮渐灭,转身上床,和衣而睡,背对着她。
刘僖姊环视了这房间,抱臂有些微冷,犹豫道:“喂……!难道……不该我睡床吗?”
“你叶子牌输了。”床榻里传来冷冷一声,便再无动静。
刘僖姊想起他们离开牛文寨那晚,确实是她叶子牌打输了。可是,她明明每次都输,却也每次都赖在了床上。她不想去想,当时孟玊究竟是拿她无可奈何,还是不屑计较。这一次,她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耍赖的话,只能静静看着他的背影,听着烛火霹雳的声音,等待真正夜深的时候。
孟玊,你是否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。地牢之中,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过的吧。
在那阴森森的地牢里,也是一根蜡烛,撑起了我们全部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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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灵儿房间
“大当家,消息已经放出去了,咱们的人今晚行动。”
房内阴暗,宋灵儿躺在床上,隔着纱幔只听声声咳嗽憋闷。其榻侧,有一黑衣蒙面女子,身材窈窕,临月光而立。
‘嘭!’
突然,房门被一脚踹开,夹在着冷风呼呼吹进。
黑衣女子闻声而动,立刻抽出手中长剑,指向门口,杀气瞬间上身。而床榻内,那刚刚隔着纱幔抬起的一只手渐渐放下,重归寂静。
脚步声响起,沉重迟迟,屋内昏暗无光,只能隐约瞧见进来的是一位男子,身材高大魁梧。
“谁!”黑衣女子厉声而呵,宝剑映月光,锋利无比,剑指来人。
“宋大当家要走了,看来我来的很及时。”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床榻里传来闷闷的女子声音,带着娇喘。